只是这回若是不肯卖力帮他,一来也许他会觉得自己没用,二来他为了堵自己的口,兴许会想办法将自己赶走也说不定。
她平日里在陈厚泽面前再说的上话有什么用,到底人家才是亲祖孙。
想到了这两层,美莎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况且,她又是个满眼欲望的女人。
常常自我感叹除了出身差一点之外,哪里比那些富家千金差?
她长得好看,又有这样的手段,不去搏一把,实在可惜!
这么想定了之后,她又敲了敲房间的门,里头丝毫没有动静。
她附耳在门上,听不出里头有什么声音。
“二少爷……”
她又喊了一声。
章立言给的药应该没有问题,席间吃饭的时候亲自看着陈西亦和着餐前的蔬菜汤汁喝下去的。
他现在这么抗拒,倒是说明药效可能发作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再退也退不得了。
美莎将心一横,决定铤而走险。
她给章立言发了条信息,让他准备带人过来,而自己则是去找人拿房门钥匙。
她在陈家这栋别墅已经待了快5年了,作为陈厚泽跟前的红人,这些帮佣没有哪一个是不想讨好她的。
因此她十分轻易地就从一个帮佣那里,找来了陈西亦房门的钥匙。
她轻佻地对那个帮佣笑了笑,扭着婀娜多姿的步子又朝着楼上走去了。
这个管钥匙的年轻帮佣还沉醉在她曼妙的背影里,目光中透露出一阵贪婪。
头先给陈西亦递水杯的那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帮佣皱眉道:“阿宽,你不该把二少爷房间的钥匙给她的,二少爷方才那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她没有起好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