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晟瞬间石化,真的是快要哭出来了,似乎不相信伸手在她亵裤外摸了摸,这才确认她说的不假。
萧黎晟躺在床上一声叹息,感觉身体要爆炸一般,“你可是要为夫的命!”
“这做与不做都要命,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真是天不助我!”萧黎晟也没法,只得将她重新抱在怀中,亲亲闻闻了。
“昨晚该是可以的!”
萧黎晟闻言,更是老泪纵横。
后面几日他俩便卿卿我我在凤栖山到处转悠,所过之处便是狗粮一把。
七八日时间一晃而过,萧黎晟在十二月初回去处理政务,争取年前能再回一趟凤栖山。
待萧黎晟一走,重凌云便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无所事事,百无聊赖。
这日她来到彩云湖,正看着冰里面的气泡发呆,突然一把剑插在她面前,只听冰破碎的声音传来,坚冰便受力碎裂开来,裂痕直到百米外。
重凌云抬头一看,出声喊道:“爹!”
“今日起,爹授你剑法!”
重凌云惊讶的站起身来,似乎不敢相信,“爹不是不让我碰武器?”
“你要知道,拿剑并不是去斩蝼蚁,而是让自己不受欺负,保护自己珍爱的,去弘扬这世间的浩然正气!”
重凌云听着老爹的教导,往他身前一跪,立誓道:“爹放心,女儿绝不滥杀无辜、倚强凌弱,绝不会为虎作伥、损人利己,这剑只为反抗、为正义而出。”
“既如此,爹今天先探探你的底!”说完他抽出佩剑,斜着往冰面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