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错的,也是她。
红尘人海,从来都只有一个她。
他并不想承认,唯独骗不了自己。
月亮已落,参星横斜。
“我明明说过,让你等我回来。”
低不可闻的呢喃,可惜不会有人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长,也许很短,云珠在夜枭阴森凄凉的叫声中逐渐恢复神智,睁眼仍是一片黑暗。
察觉怀中的人醒了,秦燕殊将她的脸从披风中扒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扶正坐好,自己走了出去。
环顾四周,云珠才发现这是一艘小船。她双手缚在身前,费力的站起身,跟着秦燕殊打开的舱门钻了出去。
江风浩渺,皓月当空,天上一个,水中一个。
他立在船头,身上还是那件污了的白衣。
船身随着水波摇晃,云珠摸着船舷走过去,离他几步远时,秦燕殊突然开口:“你是不是从没信过我的话?”
“是。”也许是差点在他手中死过一次,她蓦地不再害怕,也厌倦了同他虚与委蛇。
“那我要你跟我回去呢?”他转过头,神色悲喜难辨。
“我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