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殊见她灼灼风华,更胜往昔,一想到使她绽放的正是自己,又是多日不见,不免心猿意马起来,他轻蹭她柔嫩的面颊,去啄弄旁边的耳垂。
云珠躲了下没躲开,身体微微僵硬,劝诫道:“这才什么时辰,我还要练字的。”
“又不妨碍你用手写字。”
秦燕殊调笑道,将云珠推到案沿,伸手去撩她穿的葱黄洋绉裙,两三下翻起,往腰后一推。
云珠急了,肘部往后用力兑他,“不行,窗还开着。”
“我早叫她们都退下去了,看不见的。”秦燕殊瞟了眼虚掩着的纱窗,继续我行我素。
鹅膏一般的白腻暴露在空气中,手掌轻抚曲线,山峦延伸下的圆翘。
巍颤颤,怯生生,嫩豆腐似。
云珠力不能拒,手中的笔掉在宣纸上,弄出一大片墨迹。
松了衣带,兵戎相见,同室操戈,中道崩阻,艰涩难行。
“怎么又跟那夜一样?”
秦燕殊伸手把茶盏抓到跟前,掀开茶盖,把两指放入茶汤中,浸湿了才拿出去。
云珠身体紧绷,双膝颤抖,将脸藏在双臂之间,不吭一声。
“十几日了,你不想我吗?”秦燕殊嗓音暗哑,埋在她颈间。
他对她总是格外有耐心和恒心,做足水磨工夫。
宣纸揉成了一团,书案微微晃动。
情到浓时,狠戾难抑,他逼她出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