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珠张张嘴,感谢的话叫堵了回去,她心中纳罕,唯恐秦燕殊阴晴不定又弄什么幺蛾子,马上道:“自然是要烧了。”
“就在这烧吧。”秦燕殊随手指了一角雕着飞禽走兽的博山香炉道。
真是想一出是一处,哪用香炉烧身契的,云珠腹诽着。
可秦燕殊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仿佛她不赶紧烧了就不成似的,云珠只能按他说的,走到案几前,掀了炉盖,将身契撂上去,薄薄一张纸遇到红星瞬间打起卷,沾了火就着。
第二张也是如此,眨眼就烧成了灰烬。
云珠将盖合上,要把香炉灰拿出去倒了,秦燕殊摆摆手,不让她收拾。
“你已不是奴婢,这活自然有别人干。”秦燕殊也不起身,朝纱窗外喊了一声,“来人。”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云珠回头一看诧异极了,竟是银蕊。
“给三爷请安。”银蕊先给秦燕殊行礼,又给云珠行礼,“给姑娘请安。”
“银蕊,你怎么来了?”云珠看看银蕊,又看看秦燕殊,恰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奴婢昨儿调到枫茗院里伺候了。”银蕊恭敬的回着。
云珠疑惑不解地望向秦燕殊,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把这香炉拿出去倒了,换了新的来。”秦燕殊一指案上向银蕊吩咐道。
待银蕊捧了香炉出去,秦燕殊才淡淡道:“我思来想去,你在院里也孤单,便找个跟你相熟的人陪你说说话。不过我这会缺人伺候,就叫她先顶你的差,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