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上柔软的地毯,若穿行在云间,问琴带着云珠绕过屏风,入眼两侧内设多宝阁相隔,内挂一面宽大的精美珠帘遮住内间物事。
问琴独自上前几步,停在帘外说道:“三爷,人来了。”
“嗯。”秦燕殊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随着窸窸窣窣翻书页的响动,云珠循声看去,一道人影映入眼帘,模模糊糊,似乎是是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
问琴朝云珠点了点头,留下她一个人便告退下去了。
多宝阁上的西洋自鸣钟咯当咯当响个不停,云珠静静站了好一会也不见秦燕殊有何吩咐,正暗自琢磨就听帘内骤然咚的一声响,似有人用力拍了一下桌案。
云珠吓了一跳,虽不知犯了什么错,赶忙跪下。
身前珠帘晃动哗啦作响,云珠听见秦燕殊踱步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如芒刺在背,她不敢抬头,又见靴子在她身前停了下便走开了,听声响似往窗边去了。
“你犯什么错了?”
“奴婢不知。”云珠强自镇定地答道,“若是奴婢伺候的不好犯了院中的规矩,还望三爷明示。”
“你不知道,那你跪什么?”
云珠面上冷汗涔涔,想了一瞬,深吸了口气竟然顶着秦燕殊的目光站起身来。
见她敢站起来,秦燕殊也不恼,心道这才是潘云珠,瞧着温顺,全是装的,内里骨头硬的很,又凶又霸道。
当年小小年纪就敢拿着扫帚和隔壁的小子对打,还令自己跪下给她当马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