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被人带走时,邵准只是呆呆的站着,不知不觉眼眶也湿了,德裕贵妃上手给他擦眼角,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这是红了眼,两滴透明的液体酸涩的挂在手指上。
李宝儿得知晏汀出事后,也去琼华殿看望,只是看一眼晏汀的症状,李宝儿忽然就想起自己母亲了,她脱口而出道:“这病我好像见过。”
伺候床榻的男人当即回眸。
陈自修连忙拉李宝儿:“你何时见过?也是这样的?气息还在,身体无恙,但怎么也醒不过来?”
“嗯。”
陈自修望了一眼邵准。
李宝儿又走近些往晏汀脸上瞧,邵准很有眼力见的起身给她让道,李宝儿在仔仔细细的查看晏汀过后,得出确实是与她母亲一样的结论。
“我母亲从前就得过这病。”李宝儿说着,“这病在我们那儿叫魇疾。”
陈自修皱眉:“魇疾?”
李宝儿轻轻点头:“那一年,我母亲不知为何,突然就病倒了,请来无数郎中看过,都说是治不了,可就在我母亲病倒的第二年,一天夜里,她忽然就自己醒了。”
一说“醒”字,邵准眼里有光。
李宝儿继续说:“等我母亲醒了后,我便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母亲说,她不知道自己得了病,她说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好长好长的一场梦,这梦就跟平常睡觉做梦是一样的,只是梦里太美好了,所以她大概就醒不过来。”
“你是说晏汀陷在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