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递过去:“这是陛下赐给殿下的,奴婢想着殿下也在,就顺道拿过来了。”
“用这个给她制一身。”
“这……”女官有些为难的看向德裕贵妃。
“孤说可以就可以!”
晏汀自知不合规矩,当然不会接受:“我不要。”
邵准赌气的说:“那就什么都别要!”
晏汀也赌气:“不要就不要!”
“……”
“好了!”德裕贵妃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拿去给嘉禾公主制一身来,免得有人在我耳边吵吵,聒噪得很。”
邵准又恼又气:“……”
晏汀默默低头烫了脸蛋:“……”
女官福身领旨退去。
可就算德裕贵妃发了话,邵准心里的那口气还是下不去, 他确实是想不明白,单单晏汀对他怎就如此叛逆,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 索性他置下碗筷, 离席而去了。
德裕贵妃含笑目送自己那没出息儿子被气走的背影, 又回头看看坐在自己身侧方一言不发的小女儿。
一个太过克制,一个太过冲动,这加在一起,可不得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的,何时是个头啊,总要有一方妥协才是。
她本来以为晏汀与邵准吵架,会是晏汀受委屈,可这么看来,倒是她儿子受气了,也不知道眼睛红没红。
想着她冷不丁的又乐出了声。
晏汀呆呆的闻声望过来。
终于到了晏父与白芷回岭南的日子了,晏汀从贵妃那里拿了出宫令牌,因为晏父与白芷开船的时间是在晚上,于是晏汀先去了一趟佛印寺,此次上山的路远比冬日里好走些,上山后她照惯例是先去大雄宝殿礼佛,然后才去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