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仿佛什么都诶没发生过,日头照样朗照,而小筌子撞得鲜血淋漓的石柱,已经白得发光发亮,龙爪上隐约还能瞧见点猩红。
殿内晏汀颤颤巍巍的跪在案前,她知道皇帝有杀她的心,可也有留她不死的理由。
皇帝一言不发的坐在案前,最后挪动身子往前些,拿起一根金杆子,抵着她下颚抬高,晏汀眼眸低垂,哽咽着喊了一声:“父皇。”
皇帝:“……”
晏汀掀眸,泪眼朦胧:“父皇。”
皇帝眯了眯眼,又离她近些:“除夕夜里的小太监是你?”
“我不会说出去的。”晏汀磕头求饶,“您不要杀我。”
“晏汀,你可知道……”皇帝慢悠悠的站了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睨着她发抖的双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皇帝蹲下低声警告:“都活不过明天。”
这下晏汀哭得更凶了。
又不是她自个想要知道的,分明就是李钰他找上门来的
她找谁说理去啊!
皇帝伏低抬起她的头:“亦或是……像李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