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心一横,她连陈自修家里都去过了,难不成还怕这傅少奇?就在她把实情如数告诉傅少奇后,傅少奇与其他人在听到此事后的反应完全不同,依旧是一脸平静。
“就是这样。”晏汀结尾,“你倒是一点不惊讶。”
傅少奇又是一笑:“见多了豪绅强抢民女的行为。”
晏汀低着头:“真可怜。”
“夫人可知,陛下是个什么人?若陛下知道此事会如何处置?”傅少奇盯着她,“刚才,大殿告御状,又是告的这种状,你让皇家的颜面往哪儿放?你这不是白白搅扰了陛下的好兴致吗?这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若不是我拦下你,你恐怕早就掉脑袋了。”
晏汀一时之间没话回。
她已经冷静下来了,知道刚刚确实冲动,这种御状,确实不应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而更应该私下解决为妙,更何况,她又不是想要邵准死,她只是想让陛下开恩放她回岭南,闹太大,反而不好。
正此时,宫门开始下钥了,二人纷纷望过去,傅少奇回头与她说:“御状得悄悄告。”
晏汀一脸懵的看向他。
傅少奇小声说道:“陛下的寝宫往左走。”
晏汀心里瞬间明朗。
傅少奇又道:“今夜巡宫严,夫人可以先乔装一番。”
美眸一弯,她有了笑容。
后傅少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来一身太监服给她,晏汀躲在他休息的房间更衣之际,裘逸轩竟然过来了,他来是为了此次宫宴禁卫军布置一事,说话的语气不太好。
打发完裘逸轩,傅少奇问她好了没有,晏汀捧着太监帽出来,她的小身板装在太监服里,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孩。
傅少奇推开门查探了一眼环境:“眼下没什么人,你从东门过去,沿着长巷一直往前走,灯最亮的地方便是皇上所在的未央宫了,今夜皇上没有宣嫔妃侍寝,估计还在看奏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