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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修叹气:“别看他平常精明,可在这儿事上,就是个朽木疙瘩。”

邵准未曾与女子有过情丝蜜意,哪里懂得在意一个女子时的心情,他只把自己对晏汀的思念笼统划为了欲望的伸张,可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不过,纵使陈自修看得再清楚也是没得用的,这种事情就只是他们二人间的事,旁人来插手,不妥。

陈自修帮李宝儿捶捶背,她才诞下二胎出月子,身体酸得很:“晏汀那边是怎么说的?”

想起晏汀那般决绝的说要去状告邵准,李宝儿不禁暗自叹气,老实交代道:“她似乎是恨透了瑾王,一刻也不想在洛阳城多待。”

闻言陈自修叹气发笑:“从她的立场上看确实是应该恨透了邵准。自己新婚当夜夫君被抓,而后就成了他的掌中玩物,这纵使你有千般好处讨好,这仇啊也是结下了,偏偏这瑾王还不是个风趣的人。”

李宝儿接过膳食:“她还说要告瑾王呢!”

陈自修没觉得惊讶:“晏汀性格刚烈,以为邵准故意戏弄她,想要讨个公道,这一点我能理解。”

李宝儿翻他白眼:“能理解又不见你帮一帮她!”

陈自修无奈笑道:“纵使我能理解她,我也是帮亲不帮理。”

“你……”

也是对她十分了解,陈自修一早就退了三丈远,他笑着摁下李宝儿抬起的小手:“我帮我兄弟,天经地义嘛。”

“天经地义!”李宝儿气恼,“你的那些兄弟平常怕也是这么帮你诓我的吧?你说,你之前吃酒到底是在哪里吃的?是不是宣仪阁?是不是还传唤了美人作陪?”

陈自修:“……”

李宝儿性子泼辣,未成婚前藏着掖着,等诓陈自修把自己娶回家后,第二日就原形毕露了,甚至因陈自修与院外家的小姐曾经有过一次姻缘邂逅,还闹出过一场大笑话,因此她也落了个“黑面妇”的名号,洛阳城的小姐们,在她的淫威之下,哪里还敢招惹陈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