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修握住无骨的小手满头密汗:“其实朱夫人从头到尾嫁的都不是朱时叔。”
“什么?”李宝儿惊。
陈自修顿时青筋暴起,一拳头锤在了软榻上。
……
麝月见李宝儿口里念念有词于是过去询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她嫁的不是朱时叔……”李宝儿喃喃自语,“那是谁?”
麝月听得满头雾水:“谁嫁了谁?”
“该不会!”
麝月跟着小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怎么了,夫人?”
李宝儿睁大着眼睛望向她:“是瑾王强迫的她!”
麝月更糊涂了:“瑾王?”
李宝儿倏忽拍案而起开门往左厢房方向去。
冬日太阳不容易得见,今日倒是探了个好头,洋洋洒洒的穿破云层,地面积雪融了差不多,一束橘黄色的光从牖缝入,替对窗理云鬓的女人渡了一层淡淡的金,乍一入眼,不觉是天仙下凡。
李宝儿这是头一回发自内心的感叹其他女人的美,她是烟花巷柳出来的,自认与不少美人大过交道,可第一次竟找不出来一个词,足以形容她之美之十分之一。
听见脚步声,天仙素手撑着妆台,缓缓起身:“陈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