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痴痴的盯着她。
这一刻俨然叫人无法把他和洛阳城里那混世联系在一起。
晏汀大概是感到羞耻了,微微错落下眉眼,面上虽看着平淡,可心里已经擂鼓连连。
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总以为是被人下了蛊。
都说南疆的人擅巫蛊之术,无论的苗疆的男子还是女子。
她笑容逐渐消失,错落的眉眼又暗了几分。
忽然——
她的手腕叫人握住,邵准霸道的抬起她的下颚,叫她想回避也回避不了了,若不盯着他的眼睛看还好,盯久了她总觉得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少年用力轻轻一拽。
他便低头深情撷住了她微启的小唇。
城墙之上的男人握紧拳头死死盯住,他默默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字——忍住。
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晏汀去了北街,何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未来这张小嘴就是他的了。
“邵准!”
男人掐着她的细腰,轻而易举的放在了赤骓上,赤骓略显不爽的晃了一下,吓得晏汀连忙趴下求救。
这畜生认人!
邵准笑:“乖乖,这可不是王美人,要是摔了她,明日孤就宰了你下酒吃。”
他说完,马瞬间安分了,仿佛是听得懂人话,紧接着他翻身上马,从背后拥着晏汀,说了一声驾,行宫就被甩在了后头。
晏汀回头星火盈盈的盯着越来越模糊的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