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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汀羞赧,伸手推:“你……你若再同我说这些……这些……上不了台面的……”

他好笑的包住小拳:“原来夫人是只许做不许说的。”

晏汀:“……”

见她眼眶发红,邵准收起玩心,也不再故意逗她,他百无聊赖的捏捏她手背上的筋骨,青丝与白肉形成鲜明对比,见多了沙场啼血的人,本不应该再对这种明艳的事物有所触动的,可放在她身上,又别有一番滋味。

他说:“其他的东西也就坏了也就坏了,你若以后敢惹孤的女人落泪,孤绝对不放过你。”

情话听得她耳根滚烫,可她也保持着清醒,男人在榻上说的那些话,不过都是用来哄那些不谙世事的女人罢了,她与朱时叔成亲时,朱时叔不也说了要呵护她一生一世的吗?当个笑话听听就得了,若你真当真,那就是掉入陷阱了。

夜深静得摄人。

晏汀也睡不着,索性问他:“你明日就去万寿山的行宫里住了?朱家的人也要过去吗?”

“应该用不着。”他心血来潮的问,“你去不去?”

既然朱家不必过去,她也用不着吃那份罪,晏汀想也不想的说:“我不去。”

她去过一回,没留下好印象,现在天寒地冻,山上肯定冰寒,她才不去受那个罪,至于第一科考试谁赢谁输,她就更不关心了。

邵准却不依不饶:“真不去?”

晏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