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下了。”
嘉兴公主往晏汀的房间扫过。
屋内的幽暗,悄无声息,冬雨寒又凉,夜风一吹人就清醒了,散落门口的鞋袜裤子孤零零的尤显凄凉。
邵准还没从雨中缓过劲,电闪雷鸣的雨夜已然过去,可雨夜后的惊心动魄依旧不减,他霸道的拨回她的脸:“想孤了没?”
这个时候问想没想他必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想不想。
晏汀红着小脸不敢看他,手还挂在他的脖上没下来。
他捏着她下巴:“汀儿。”
晏汀眼尾潮润,鼻头也冒着红。
邵准从怀里拿出一罐药,打开倒了两粒在手心里,然后挤入她齿缝间,又给她取来茶水就着咽下,最后把这一罐都给了她。
晏汀吃下去才恢复精力皱着眉头问:“这是什么?”
邵准一把将她从圆桌上抱上身:“避子药。”
晏汀落在榻上。
男人撑着床面朝她逼近:“这药不苦,以后吃这个。”
吃这个确实比她平常吃的汤药要好很多。
起码不苦!
晏汀被他抽空思绪后人看着懒洋洋的:“有效吗?”
“宫里太医配的,你说呢?”邵准轻搂着她,“今日怎么格外困些?”
晏汀闭着眼睛,完全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今日在御前献了舞。”
提到御前之事,邵准瞬间深沉,淡淡的问她:“你以为我父皇如何?”
晏汀没回,实在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