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一笑:“裘小姐还是先把自己给嫁出去吧。”
她这句话既挖苦了裘薇熙以她现在的名声洛阳无人敢要她又在讽刺她想嫁入瑾王府却不得。
裘家的丫鬟怕裘薇熙又惹出事端抢在裘薇熙对晏汀动手之间就拽住了她。
裘薇熙看了丫鬟一眼,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才出来,就忍一时风平浪静吧,更何况晏汀早已嫁人,对她也没什么威胁,她也没必要跟她你死我活,保不齐她有一天还真能嫁入裘府,成为她的嫂嫂。
诚心理完佛,二人远路下山,白芷诚心诚意的劝她:“眼下老爷也来了洛阳,小姐左右是逃不掉了,倒不如顺了瑾王的意,先让他把你从朱家接出去,也好过成天担惊受怕的强。”
晏汀认真考虑着白芷话里的道理,原本是她想等瑾王玩腻了放她回潮州,可是现在清风堂搬来了洛阳,她的后路已经被斩断,还不如先顺从瑾王的意思,先去他府里,日后若有机会,再与晏父说清楚,一道再搬回潮州也不迟。
“驾——”
“以安哥哥!”
“吁——”
大道上漫天黄土,烈马一声仰天长鸣,便止住了脚步。
裘薇熙喜匆匆的跑过去,她穿着大红色的云锦裙,大仰着脑袋满眼欢喜的盯着马背上的男人:“以安哥哥是来这儿狩猎的?”
陈自修追上来:“春日里野兽多,裘丫头来玩不?”
“好呀好呀。”裘薇熙说。
邵准盯着芦草某处降紫色的小点儿眸子眯了眯,下一秒夹紧马腹,伸出手想要上他马背的裘薇熙当即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