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汀听到的那一刻面部表情没受控的抽了一下。
朱时叔时刻盯着她的反应,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不情愿。解释道:“我待你与她们自然不同些,你不喜欢的那些手段我都不会做,我们只是简简单单的要个孩子,属于我们俩的孩子。”
白芷跟着晏汀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见晏汀半天不给回应朱时叔有些急切:“你愿是不愿意?你当初不还说爱我吗?现在只是为我生个孩子而已,有了这个孩子,我对你会更好,其他女人怎样都比不上你。”
晏汀隐隐含泪的低头看向他,真切感受着深深的无力感,良久过后轻声道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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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今夜的房事,朱时叔沐浴熏香,又去院里烧香拜佛。
绣球知道此事后闹到他跟前,哭吼着质问:“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她可以给你生孩子,我就不配吗?同样是女人,我到底哪里配不上她了?吃苦受罪的全是我,凭什么好事都是她的?”
绣球的不满得到的只是一记耳光而已。
朱时叔老实告诉她:“你不配给我生孩子!你若是不愿意继续伺候我,我可以找其他人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可以随便替代的东西而已!但晏汀不同,她是我唯一放在心上的人,我朱时叔的孩子只能从她的肚子里出来!”
绣球震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