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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嵌在黄沙之中,他的眼里满布血丝。

第22章 疯魔

白芷不晓得为何晏汀要偷偷请郎中,更加不晓得晏汀为何听说“水土不服导致”时面部表情竟然舒展了,晏汀知道白芷疑惑,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从何处讲起,唯一庆幸的便是自己没有怀上与瑾王的孽种。

夜里褪下头饰,听见背后的脚步声,她回头没来得及看清楚人,就迎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整个瞬间懵了,呆呆的倒在地上听来人问:“你是不是有了瑾王的孽种?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你偷偷请郎中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打算偷偷生下来?好母凭子贵?到时候二嫁瑾王为妾?是不是?!”

朱时叔只看了晏汀平坦的腹部一眼,便拎着她后颈想要拿着她肚子撞桌角,说时迟那时快,晏汀摸来瓷器小花瓶对着朱时叔当头一棒,男人松开她的同时,她扒开门出去,正好跌入闻声赶来的白芷怀抱,白芷张开双臂便护住了她。

朱时叔恢复意识后怒气更旺了,拎小鸡仔子似的把白芷推在了木柱上,白芷头部撞上,下一秒就不省人事了,留下晏汀跌落在地,撑着双臂往后逃,鹅蛋小脸,鸟蛋泪珠断了线的手串般滚落。

朱时叔瞧见她哭也是我见犹怜,语气既像是恳求又像是命令:“汀儿,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要把肚子里的孩子乖乖交出来就行,这个孩子你不能要,听话昂。”

晏汀被他抓住手腕再也逃不掉,她缩着双肩咬唇掉泪:“我没有怀孕,我没有怀孕……”

朱时叔一顿,下一秒乐了,一把搂住晏汀:“你说什么?你没有怀瑾王的孩子?你肚子里没有他的孽种?汀儿,告诉我,这是真的吗?”

晏汀怕他再发疯,只能乖乖点头顺从他:“嗯。”

朱时叔像是失而复得的再一次拥住她:“那就好,那就好。”

见过如此恐怖的朱时叔,晏汀哪里还敢公然反抗他,饶是身体已经抖成了筛子,也只能叫他搂着自己默默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