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挣脱“趁着天还没亮,你赶紧走吧”我现在可不想跟他讨论什么温不温柔这些事。
“我不走”阿九扯了被子盖好,“你只要不让人进内殿,没人会发现我的存在”
我想了想“我倒忘记外阁的千缕,是你们的人”
阿九听此眨了眨眼“你说陆奚安排在你身边的丫头?不,她只是陆奚的人,不是使用惯了的我可不放心用”
“你虽在这里躲是非,也该警醒着些”他说完闭上眼睛竟安心睡了。
我听这话倒有道理,见他睡着便穿好衣服蜷缩在一边的塌上。
就这么过了一夜,不过第二天醒来自己却在床上,除了淡淡的消炎止血的药粉味,寝殿内再无其他。
千缕端来洗脸水的时候明显精神不太好,自顾着嘀咕着。
我瞧着她,这姑娘倒不似最初般冷冰冰的了。
很快到了七月,七月的天骄阳似火,好在灵栖宫因为我的原因终日见不到太阳倒是凉快。
一日太皇太后微恙,宫妃们都前去请安。其实先皇的生母并不是如今的太皇太后,先皇生母早逝,当时是皇后的她在新皇登基后成了太后,而自己的亲儿子祈王因自小孱弱多病在先皇登基的时候就去深山隐世休养了。
不过毕竟是嫡祖母,当今皇上对太皇太后是不敢怠慢的。
灵栖宫的后头就是太皇太后的寝宫慈安殿,我虽不好出门,但也没有非诏不得外出的旨意,也算不得禁足,所以错开宫妃熙熙攘攘的行礼问安,我挑着傍晚没人的时候去。
其实在宫里管禁较为严格,很多宫妃连皇上的面都不能见到,而太后那边也是不能随便去请安,太皇太后那边也只有几个位份高的能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