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可好些了?”
跟随我的嬷嬷见太子难得到我这儿来一趟,立马跪下倒苦水,将我说的有多惨就有多惨。
既我这么惨,那我还是不要醒来的好。
“荒唐!不请太医伤寒可怎么好,立马让张太医前来!”
我听着这仗势,也越来越看不懂容子羽了,他不是个会做表面功夫的人,譬如他厌弃了我那绝对不会管我的死活,这点与我倒有点像,他这么做,我肯定是还有用处的。
“青柠”他在我耳旁轻唤,我照旧装沉睡。
“昨日你受惊了,先好好休养”
他握住我的手,“来日,我一定给你个解释”
我心头纳闷,解释?什么解释,解释他护着贺兰颜兮跟他的孩子不救我?
其实我也没多少怪他,现在他们三个才是一家子,为人夫为人父,总是有责任的。他既给了贺兰颜兮夫妻之实,又生了孩子,那必须也承担起责任。
当然我也不是圣母,既然你这么做了,那么我也便决意对你不再眷恋。
何苦又来说这一句,我默默感叹。
等容子羽走后,下人拿了许多东西,仿佛我的荣宠又回归如初了。
在床上躺了两三天后,我去向太子请安,感谢这些天对我的关切之情。
“青柠,你是我的正妻,不必如此”他正在书房处理事务,正持笔写着,只停顿了下笔,头也未抬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