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什么似的,她紧接着道,“哎!我记得有个轮椅的,公子等等,我把那东西带来。”
没想到真的可以出去,燕沉潇说不高兴是不可能的,毕竟日后还能不能见到太阳都是未知,“劳烦凌女郎了。”
而甘棠这边的情况却与这里的轻松惬意完全相反。
她在一本古籍里翻出了一个陈旧的小册子,书页残缺,上头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几页还能面上辨认。
甘棠没有放过任何一点可能,仔细翻找着,待到眼神触及到那熟悉的字符是几乎是欣喜若狂,捧着书卷就跑去鸦云的屋子。
鸦云还在捣鼓她的蛊虫,放在罐子里,眯着眼睛盯着它们,神色专注。
甘棠的话语叫醒了她,“婆婆!你快来看看!”
鸦云皱眉,“咋咋呼呼干什么。”
她眯着眼睛看着甘棠手上的小册子,本就不好的眼睛碰上了这模糊的字,更难辨认了。
“金、牛……金蚕……”甘棠听着她念,心口紧张得砰砰直跳,半晌,鸦云不说话了,移开视线,落在甘棠身上,甘棠问道,“怎么样,婆婆,有线索吗?”
鸦云笑了一下,“你倒是好运。”
“这小册子上记录了金蚕蛊的解法。”
“!”甘棠不敢置信,“真的?!”
鸦云说话慢吞吞的,声音沙哑,以至于甘棠时常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她说的话,眼下她瞥了一眼甘棠,“别高兴这么早。”
甘棠吞了吞口水,她怎么不激动呢?
可现在听了鸦云的类似于转折的话,反倒又怕起来,“怎、怎么了?”
“冰姬草、天山雪莲、茅鄂大叶花,七毒花,九重琉璃草……”她眯着眼一句一句把小册子上的字念出来,“榕虫、断尾蝎……熬制七天……药浴……蛊毒压制……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