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沉潇嘴角轻勾,有些讽刺,“一国之父,世人尊崇。”
“老天瞎了眼!”梁晔离恨声,一张脸愤怒地红起来,“如今我看殿下,忆及当初,心中悔恨啊!”
燕沉潇皱眉,眼里多了几分冷意,“大人莫要自暴自弃,如今便是大仇得报之时。”
“君后和太女深不可测,党羽众多,还望梁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梁晔离眼神闪了闪,“殿下说的是!”
“当初我警惕殿下,大胆让殿下前来,如今见了殿下,才觉得殿下同我是一般人,还请殿下恕罪。”
燕沉潇轻笑,“知人知面尚且不知心,大人警惕是好事,不必在意。此事若成,你我也算大仇得报,心愿圆满。”
梁晔离并没有儿孙,她同燕沉潇的说法是,大仇未报,母父因她而死,她也没有心思生女育儿,可这其中的原因,怕是只有当初给她行刑的人知道了。
她的痛苦不似作假,自己唯一的孩子是杀母仇人生出来的,任谁遭受这样的事情,都得疯狂。
如今只看,她的孝心与慈爱之心,哪个更胜一筹了。
皇宫,君后殿内,白羽衣容华贵,手中拿着一枝花在长颈花瓶中寻找角度,“他们去到了哪儿?”
他身边的宫人低眉顺眼,“按照正常情况,大皇子已经到了越水镇。”
“越水镇……”白羽重复了一下,那么他的礼物也要送过去了。
什么礼物?
梁晔离拿到手中时,全身一怔。
这是一块小小的肚兜,陈旧却很干净,看得出是幼儿用的,上头金凤缠花,底下用金线绣着“绘尧”二字,肚兜侧面,鲜花围绕,绿叶繁茂。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封信。
“梁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