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教我!”白蓁儿恨不得给她磕头了。

“这个头我受不得!”覃姑姑慌忙扶起她,心想若是成了,今后白蓁儿就是贵人了。成不了,那也就送去盐州,再不见面了,“我也就是出个主意,成与不成,都要看你自己。”

白蓁儿哪里还有不懂的,连连点头。

覃姑姑给了她一套轻薄的纱衣,“我听闻陛下这些日子颇爱赏花,你若是凑巧在花里出现……”

白蓁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颤抖着手把纱衣接了过来,“我晓得了……”

“我再劝你一回,嫁去北疆,你就是公主,即便再坏,身份也是尊贵的,有人伺候有饭吃,日子没多坏。你若是,若是到了宫里,只怕……还不知道哪个更坏些呢。”

白蓁儿落了泪,“我晓得姑姑是为了我好,您说的这番话,我记在心里了。我若是去了北疆,早晚也是个死,我若是死在宫里头,好赖尸骨还是埋在这里,夜半做了鬼,听得懂话,受得了纸钱……”

这话说的覃姑姑也落了泪,“好姑娘,你生得这样好,一定会有后福的……”

覃姑姑的筹谋倒也不错。

白蓁儿生得单薄,面容却极其美丽,临花而舞隐隐绰绰有仙人之姿。

帝王问她何许人,她也不隐瞒,只说是要嫁去北疆了,这辈子再不能面谢君王恩情,惟愿献舞一曲,早晚叩跪京都,只盼着香消玉殒后,能够梦归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