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不能得罪燕王,让我和哥哥听燕王的。”小孩抹了抹眼泪。
李平儿忽然想起了平远侯世子,的确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不像是圆滑的人。
“你放心,你诚心诚意磕了头,佛祖一定知道的。佛祖自己还割肉喂鹰呢,人本来就是吃肉的,你吃了大雁,佛祖也不会怪你的。”李平儿看了看佛祖,“对了,你叫什么呀?”
小孩连忙又给佛祖磕了几个头,专心地回答了李平儿的问题,“我叫种世瑄,我爹是平远侯种述,我大哥是种世衡,二哥是种世道。姐姐你叫什么呀?”
“哪有问女孩子叫什么的,”李平儿戳了戳他的头,“你叫我平儿姐姐就好。”
小孩应了一声,又有些得意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姓林的。”
“哟,你还挺能干的啊,怎么每回见你你都哭了呀?”李平儿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脸。
种世瑄长长叹了口气,“唉,我在京都过的不好。这里一点都不开心。”
“我在京都也过得不开心。”李平儿也赞同地点点头。
种世瑄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我爹在军营里说一不二,我哥也是出了名的小将,叔伯们都喜欢我们。可到了京都,我爹天天要去这家那家拜访送礼,我哥话更少了,还得给燕王做跑腿跟班的,他都快气死了,可爹说我们还不能回去。”
李平儿想了想,平远侯之所以让儿子捧着燕王,是不是因为燕王的封地在燕,离着近?和藩王搞好关系,是大多数武将都必须要做的事情。燕王是当今陛下的弟弟,虽然不是儿子,却也是深受太后喜欢,因此封地在燕,却常居宫中一直不去就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