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吹吹冷风,或许能让我清醒一些,渺渺,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随你,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她将食盒搂在怀里,也在一边坐下“爹爹和竹叔叔不在了,王爷也要离开,总觉得原本热热闹闹的醴县,好像一下子就变冷清了。”
夜阑将手中的暖炉递过去“是呀,真是孤独呀。渺渺,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夜公子直说便是,只要我能做的到。”
“嫁给我,让我至少拥有一样值得我去爱去珍惜的东西,我不想再错下去了。”
云渺渺扭过头,看着他,心中有些慌乱,“夜公子为何要这样说?”
“我的爹爹,一生误信朋友两次,第一次,替魏大人的爹爹顶了罪,第二次,又因为他丢了命。我找了他许多年,哪怕不能见到人也好,至少还有个挂念,可是,这一切都被魏家摧毁了,爹爹早已经不在人世。你说,我要如何忍得,要如何不恨。”
他说这话的时候,用力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积雪四处飞溅。
“夜公子,你所说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完不会拿自己爹爹的性命去骗人。爹爹傻,是真傻,难道不知道那魏寂云本就是太傅大人的学生,就算题诗骂了太傅,不过是挨一顿训斥,受些惩罚而已,可爹爹却信了魏寂云说的,自己和太傅并无瓜葛,白白搭上了自己的性命。更可恨的是,这个消息,还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