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是什么意思,你和我爹爹认识不成?”
董寿背着手,站到大厅正中间,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就在魏知然暗自猜测时,他开了口“我自然认识你爹爹,他也曾是我的学生。”
夜家医馆,众人焦急地等在外面。
逸王坐在正厅里,看着门外的云渺渺,脑海中想着夜阑说的话,眼中全是打量。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是自己和岳芊芊的孩子。原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清楚记得分别那天,京中漫天大雪。自己站在城门上,看着马车缓缓远去,心中隐隐生出了恨。
“岳芊芊,你既然离开了本王,那就记得,不要再回来。”
马车的帘子微微打开,有人丢了一样东西在地上。待马车走远,骆瑾赶过去,就看见地上有一块令牌。
那是他给岳芊芊的,可以自由出入王府。没想到,竟会以这种方式还回来。
“好,好你个岳芊芊,就是要把本王的真心踩在地上践踏,本王身边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还不缺你一个人。”
自那之后,逸王府夜夜笙歌,每到傍晚,他都会大摆筵席,饮酒作乐直到第二天凌晨。但这样逍遥的日子也没坚持多久。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骆瑾酒已经厌倦了身边的一切。就算是在热闹的宴席上,那种突如其来的孤独,就像滔天的洪水,瞬间将他淹没,让人无法呼吸。
他开始疯狂的想念岳芊芊,那个曾在王府桃花树上,光着脚喝酒的女子,那个曾在金銮殿上舌战群臣,处处护着自己的女子,那个和自己缠绵温存的女子,已经像是一株植物,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要想忘记她,那只能连自己的心都□□。
这一刻,骆瑾才终于明白,他爱她,深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