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但说无妨。”
“是这样的。醴泉书院重开,多了许多学生,可出现了一个新问题。有的学生资质差了些,学业不好。我和魏大人商议了一下,看看能不能请阿成少侠去学院,教习学生们做木工。以后有门手艺傍身,也能养家糊口。”
阿成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半天没雨反应过来,“我,我去教学生吗?可我,是被流放的罪人,这样子,真的可以吗?”
“放心,此时孙大人已经禀报京中,相信要不了几日,你们全家的释罪书就下来了。只要你愿意,以后就是醴泉书院的老师。”
又愣了片刻,阿成终于反应过来,这些年的委屈和苦楚全都涌了上来,他缓缓蹲下来,捂着脸,小声啜泣。
“阿成少侠,你也不必为难,若是需要考虑一下,我回去再等等你的消息。”
“不,夫子,我愿意,非常愿意。本来今日也正是要找大人说这件事,全家的手艺到我这醴,不能断了,必须传承下去。能教给别人,再好不好过了。我在此,多谢大人和夫子。”
岑夫子也没想道他会答应的这么快,心情十分激动,握着他的手晃了晃“不,阿成少侠,是我替学院的学生谢谢你才对。这样,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些时候再派人来接你。”
夜里,魏知然和老陈他们聚在一起喝酒,回想起这些天发生的事情,都觉得恍如隔世。那时候,谁会想得到,天天闹着要走的县令大人,还真的做出了成绩。
“大人,醴县比起以前,真的很不同了。”
“是吗?”魏知然斜靠在地上,懒洋洋地喝了一口酒“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阿苏难得一脸严肃“大人真是谦虚,若是没有您带领,我们如何能成事。本来,我以为这一生注定是碌碌无为了,但自从跟着大人之后,我发现自己还是有些用处的。”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有趣,天生我材必有用,只是没找到位置。”老曾头兴致盎然,他颤颤巍巍起身,拿着酒壶又开始念些奇奇怪怪的诗句。
起初,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