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已经在门外跪了半天,整个人快要支撑不住,好几次都险些晕倒。
傍晚时分,别苑的门终于开了,“逸王请您进去。”
屋内,弥漫着熏香的味道,骆瑾闭着眼睛靠在榻上打盹。
听见有动静,缓缓睁开眼“逢玉,你这是第几次下跪了?”
“第二次。”
“呵,以前你可是连太傅都敢顶撞的人,如今骨头是软了些,动不动就下跪。说吧,今日来,所为何事?”
陆一文捂着自己的膝盖,语气诚恳“县衙的两位朋友,得罪了董家的人,被他们扣留在了府上,还请王爷出手相救。”
“区区董府也值得本王亲自去?”
“他们得罪的,是太傅。”
骆瑾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又笑着吹了吹茶水“这样说来,本王岂不是更不能去。本王为何要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去和太傅作对。你回去吧,此这个忙,本王帮不了。”
“王爷是不想帮还是真的帮不了?”
旁边侍卫一听,立刻呵斥他“住口,你怎可如此说王爷。”
“无妨。这样子,才是本王当初认识的逢玉。那两个人,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