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言上山看过,初去觉得没什么特别,细看就会发现很多紫色的花,我在凤城府时结交了一位朋友,他曾说过,有铜草花的地方,就有铜矿。当时我以为他说的醉话,今日看来,到有几分可信。”
“大人学识渊博,草民佩服。不过我们知道那里有铜矿,是有人告诉我们的。那人说了,只要我们得了这块地,他就把开采权交给我们,让村里人挣大钱。我们自然还能开心,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拖了许久。”
魏知然听了他的话,又转头问玉娘“你们可听说山上有铜矿?”
“没有。我们只是为了山上的红色石头,大家都觉得那些红色石头可以辟邪,所以常常捡回来放家里,有人生病不舒服,就用这石头煮水。在板桥村许多年,从未听过有铜矿。李村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有哇。当时那人言之凿凿,看穿着打扮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当时怕我们不信,还特地带我们上山去看了。若是骗我们,那他图什么。”
两人各执一次,魏知然也有些犯难,要真有铜矿,还是件麻烦事,两村肯定更要争夺。
“有没有铜矿,还需得找人来验,但眼下我们没有许多时间。这一次,我奉命监督赋税征收之事,但眼下板桥村的情况,秋收前交上肯定有难度,此事我回去会向上禀明。”
玉娘见他许了诺,心里的担忧也算是放下,板桥村暂能缓一缓。
“至于两村地界之争,昨日斗酒时也说得清楚,一年内双方不得再为此事互扰。”
“大人说的是。”李文连忙保证,“我们也不是什么冷血之人,板桥村如今的情形,实在让人痛心,我们定会遵守承诺。”
夜阑在一边听他们说了许久,也稍稍安心了些,他搁下笔,将一张方子递过去“这是我们夜家独门驱寒方,煎服、泡水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