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孙氏的母亲是个青楼出身的,取悦男人的手段多的是,孙氏随便学个一两样,也够勾的林王爷魂不守舍了。
再深的感情也禁不住时间的考验,男子多是善变之人,昔日的恩爱夫妻走到现如今这般田地,甚是悲凉。”
云浅曦听着听着,想到了自己身上,她和林景宸比起林王妃和林王爷更加不如。
他们好歹曾经也算是两相欢喜,而现在却走到了两看生厌。
更遑论自己和林景宸了,他们两个之间有太多东西绊住了,注定了,他们二人无法长久。
云浅曦眼中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你们说,一个人只有一颗心,为什么可以许给那么多人呢?”
琴儿和画儿对视一眼,便知道公主定然是想到了自己和驸马,也只有想到驸马,公主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琴儿给云浅曦添了一盏茶,“殿下,驸马待您向来赤诚,奴婢们看在眼里,您与驸马会长长久久的。”
画儿也点头附和。
云浅曦撇过头去,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叫你们找的人找的如何了?”
画儿眼中闪过了然,便也顺着话题往下说:“孙尚书出身不高,在祁县任职时有一个好兄弟,名叫钱谦。孙尚书的母亲当时得罪权贵,被权贵打死,于是孙尚书便报官,想惩治那个权贵。
可官衙畏惧权贵,并没有管这件事,这个钱谦是个讲义气的,和孙尚书一起抗议此事。
被那个权贵得知以后报复,钱谦还为此事断了一条腿。
后来孙尚书想要考科举,说是要让天下再无不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