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人群后、台阶上、花灯边,毫无防备,朝他笑着……
耳边传来林中孤鸟的嘶鸣,宋翰墨抬头回望不远处的上京,那是他们的牢笼。
一阵晕眩,微微迈出半步,便是吐出一口血来。
“景王!”项颖见宋翰墨吐血,想要去扶他。
宋翰墨摆了摆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最后看了眼棺木中躺着的姑娘,一步一步,颓然走开。
她是女子
女子啊!
眼泪无声滴落衣襟。
没走几步,倒在地上。
“景王!”
……
营地里一片慌乱,严雨抬头望着天空,星河灿烂,春日的夜晚,风还带着冷意,吹得人心愈加冰冷。
宋翰墨倒地后,感觉到的不是冰冷的土地,而是温暖的怀抱。
疑惑抬头,见到一张熟悉的脸,是头发乌黑的父皇,他脸上带着笑,正攥着他的手教他写字:“来,翰墨,这才写了一个字就累了?可怜兮兮看着父皇,父皇也不会心软哟。”
父皇。
他张嘴叫出声的却是:“咿咿呀呀。”
“陛下,七殿下还小,他连笔都握不住呢。”阿巧端来一盘水果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