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如果我再继续打听,或许会早一点知道真相,也不用分开这么久了。”叶予晗十分自责,当年看见曲蝶躺在床上几乎没了呼吸,心里下意识地就以为是蛊毒发作,却没想到他们就在天一教内,想解蛊或许没那么麻烦。如果自己能早点振作,多在周边打听打听,他们之间或许早就重逢了。
“不怪你,我当时这么做就是为了救你出去,如今我们还能遇见,已经是十分幸运了。”曲蝶不在乎叶予晗有没有来找她,只是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还能携手共进。
这五年来,叶予晗身边没有出现其他人,并且没有忘了自己,曲蝶已经感到庆幸。
“看样子,你戴这个蝴蝶面具是为了纪念我?既然我还活着,以后是不是就不用戴了?”曲蝶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你现在行走江湖,这个面具是你身份的象征,那至少在我面前可以不用戴了吧?我想清楚地看清你的脸。”
见叶予晗没有反对,曲蝶替叶予晗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阳光洒在两人脸上,一如从前,却又各自有了一些变化和成长。
曲蝶又从头上取下一根发簪:“你看,你留给我的簪子我还一直戴着呢!”
叶予晗低头一看,正是当年那根蝴蝶发簪,这才微微失笑道:“这本来就是你给我的。”
“多亏了你,大哥他们看见了簪子才更加确认我的身份。”
叶予晗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真好”万幸你还活着,万幸你还愿意来找我,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行至傍晚,叶予晗等人寻了一家客栈准备今晚在此休息。
叶予晗从马车下来到走进客栈这一路都扶着曲蝶,生怕她会有哪里不适,眼中丝毫看不到其他人。
这哪里是一个领头镖师该做的?呷西约一整个下午都没能和曲蝶说上话,早就心生不忿,可是看见妹妹的笑脸,硬是生生压下心头的不满,转头看见阿九一脸平淡的样子:“这你也能忍?”
只见阿九打开手中一直捧着的蛊盅:“这是我最新炼制的蛊虫,一会儿正好拿他试试效果。”
“好的,不过小蝶应该不会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