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朗气急,这厮分明是在扯谎。
杨大夫走过来安抚元朗,“别担心,他是我徒弟,随我行医问诊数年,不会有事的。”
然后便走向床榻上的秦越,为他把脉。
“没什么大碍了。陆祺,方子开好了吗?”
陆祺拿着方子去给杨大夫过目。
“嗯,去抓药吧。”
“是,师傅。”陆祺对着杨大夫一副恭敬乖巧的样子,走到杨大夫身后,转身回瞪了元朗一眼才离开。
“我这徒弟虽然性子有些顽劣,却不会乱来。阁下大可放心,你的身体已无大碍,喝几副药,将养些时日便可。为表歉意,就不收诊费了。”
陆祺虽然没治错,可针下得太狠。把客人当成活靶子,杨大夫实在没脸收人家钱。
秦越坚持给了诊费,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了好客来。
听了元朗的讲述,秦越觉得身上的针孔隐隐犯疼。他对陆祺也越来越好奇。
客栈杂役,医馆学徒,他到底有几重身份?
好客来的厨房就在大堂后面,紧挨着厨房有一个小房间,原本是杂物间,放些肉啊菜的。因小陆常来帮忙,逢年过节还要照看客栈,便给小陆休息用了。
客栈厨子李叔在小间砌了炕床灶台,灶台可以连通厨房。天冷了,借着厨房的灶火把炕床烧起来,特别暖和。天热了,把灶一堵,冬暖夏凉。
陆祺不愧是山寺镇红人,一个镇上三个窝。
这时的小间里,开了灶,烟火缭绕,其间混杂着似有若无的药香,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
李叔拎着大勺跑过来敲门,“小陆,给谁煎药呢?”
陆祺扇着火焰控制温度,百无聊赖地说:“新来的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