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这句。
陆萤半敛着眼,站起身来道:“多谢老板,我这就去看看。”
……
入夜,天色黑了下来。陆萤摸到了周宅后门,竟然没锁?一根木棍就把横置的铁条拨开了。这县官贪财好色,还这么疏于防范,真是不怕死。
她蹑手蹑脚地开门进去,把横开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往里探。
按照大户人家的布置,主卧房就是院子里坐北朝南,最大的那间,所以并不难找。
府里的灯还没点全,这给了陆萤可趁之机。
她摸了摸胸口的一叠银票,又检查了一番袖子里,头顶上,长袜内藏好的银针药粉,深深吐了口气。
带她们来的差役一副犬牙之相,料想这县官也不是什么清官。陆萤来之前特意取了酒肆这些年赚下来的老本,为的就是这个时候能派上用场。茶摊老板说他好色,这也在陆萤的预料之内,狗官定然□□掳掠无所不干。若跑得了,便银针伺候,逃脱后告他强抢民女;若不慎失手,大不了毒粉一撒,同归于尽。
陆萤从回廊边的藤萝架下绕行,几番躲避,终于摸到了县官的卧房。
房里没点灯,难道还没回府?上哪儿玩乐去了吗?
窗子露着一条缝。小心地拨弄了一下,“吱呀”一声,静待片刻,没有动静。看来房里没人。
正好从这个窗子爬进去,然后躲起来,等县官回来后杀他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