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侯与将军府,自是一桩金玉良缘。
候府内,周临渊还在想怎么脱身呢。
突然来报,“公子,将军府的梁大小姐来访。”
“她来做什么?”
周临渊正烦着呢。
听荷宴上的事被父亲知道了,大发雷霆。
“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将他关在府中,着人严加看管。连母亲也不许进来。
眼下,却放梁羽灵进来,周临渊心中冷哼,父亲是想与镇远将军结亲吗?
小厮将梁羽灵引至周临渊院中,便退下了。
梁羽灵熟门熟路地走进周临渊的卧房,兀自坐下。
“你来干嘛?”周临渊一点儿也没有要招待客人的意思,只管倚在榻上。
梁羽灵自己倒了杯茶,“小侯爷没学过待客之道吗?连陆姑娘都知道帮我斟茶。”
周临渊瞬间竖起耳朵,“你去找她了?”
“谁?”梁羽灵装傻。
周临渊抬眼瞥她,“你到底来干嘛?”
“来看你笑话啊。”梁羽灵幽幽喝了口茶。
“我怎么了?”周临渊无谓地说。
梁羽灵笑着说:“我当你是郎情妾意,没成想却是单相思啊?”
周临渊坐起来,有些紧张地问道:“你跟她说什么了?”
“你该问她说什么了吧。”梁羽灵嗤笑一声,还真是关心她。
周临渊仍是执着,“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梁羽灵心口一堵,“你!我什么都没说!不过是问问你和她什么关系。”她看着周临渊,“你猜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