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到床上。
这几个人,这几件事,好像有某种联系。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她隐隐有些不安。
这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不成?
不。
她不相信。
草药的味道浓的惊人,她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好像也有草药的功效。
客栈内
姚伯神色凝重的坐在里头。
“掌柜的,今天心情又不好?”一个从楼上下来的青衣男子疑惑道。
连续几日下来,这位新掌柜已经与他们熟悉了,就是这几天掌柜一直愁眉不展。
多数时间都在门口发呆,叫了也不应,和早前接手这家店的时候那个和蔼热情的老伯差别甚大。
常住客栈的住客自然是能观察到这一变化的了。
姚伯抱着胳膊,被人提示后表情缓了缓,愁闷没再那么明显了:“小事,劳您惦记。”
青衣男子边走边说:“唉,谁说不是呢,我最喜欢的那家酒坊不知道什么原因停工了,这几日连口酒都没喝。”
大家都传言是上次魏府亲事给那位给的太多了,导致那位都不出山了。
虽说这只是谣言,但大家都相信了七八成。
毕竟这时间上还真差不了多少。
魏府成亲时的酒,可费了不少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