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是一种对未知恐惧的急切反应,反而显得反常了起来。
果不其然,李符卿并没有走,而是半俯下身,用指尖轻轻的抚上她的脸。
“我很想你,真的。”
触及皮肤的冰凉惹得沈澜咽了下口水,心跳加快,安神香也无法在这种压力下让人冷静下来。
那声音充满情愫,因为有过第一次,她大致知道李符卿现在眼中的腥红是什么意思。
温热的唇瓣亲吻在她的唇上,辗转半响又渐渐向下。
翻云覆雨。
门外有细细的脚步声走近,沈澜咬住唇瓣,纤长浓密的羽睫抖动着,指甲狠狠嵌进被褥的柔软中。
一阵收缩,惹得李符卿一声闷哼,转而是一阵可怜楚楚的目光望着沈澜。
翠娘轻轻叩门,声音还有睡腔:“夫人是还没睡吗?”
沈澜吃力的侧头望着那摇曳的烛火,翠娘不知她习性,定然以为她屋中没灭烛火是还未睡下了。
正想着该如何在这正当的时机下让李符卿停下来,只是他像是料到了她在想什么似的。
突然一重,惹得她浑身酥麻,忍不住低喘出声。
她望着那双坏笑的眸子有些无奈。
门外的翠娘立刻便禁声了,转而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耳旁一热,他不知廉耻的蹭了蹭颈窝,半响在耳畔轻点:“真的…很想你。”
想字过于沉重,她大概几日内都不想听到这个字眼儿了。
许久不见,所有的想念归在这一天在这一晚重重的告知对方。
她越是听话,越是求饶,越是得不到谅解,一切都在这疯狂的夜晚汇成了加刑。
隔日,云雀声早早的在附近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