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良点头没再说话。
李符卿像是想起了什么:“今日是魏明杨大婚?”
“是的,已经将礼送到魏府了。”
两箱银子送过去,魏刺史差点腿软。
“可有人看到?”李符卿重新拿起竹简。
裴良:“没有人,我们的人是乔装成沈家人去的。”
“嗯。”李符卿沉默半响,侧头叮嘱道“让他有脾气别乱发,记得和沈家人打好关系。”
裴良点头:“这事我已经跟他提过了,现在更为重要的是安王那边,让你晚上去赴宴。”
李符卿:“你觉得本王该不该去?”
裴良:“去的话会引陛下怀疑,不去的好。”
“对。”李符卿轻笑“就跟他们说本王身体抱恙,不日有机会再来赴宴。”
“好。”裴良拱手。
那群老家伙急于表明忠心,也急于得到他的确切态度,晾了他们这么多多天,已经开始急躁了,他们以为安王和他的关系好,所以参加一场宴席并不会引起怀疑,但其实非也。
皇上对安王的疑心颇大,表面上装的好罢了,毕竟曾经皇帝还没登基前,安王也是竞争对手,手段高明,即使多年过去,皇上都不会放下对安王的戒心,这次宴席虽说只是平常的家宴,但他去了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安王府,去不得,去了就会被疑有异心,而他身体还没完全康复,想要逃脱金吾卫的手,还是欠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