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害死我。”旁边的人将那人从女人身边扯远“咱们先去看看另一个人。”
脚步声远去。
四周是泥墙,只要呼吸便能闻到一股鲜血味,烛火将周围点亮,摇曳的烛火让这周围显得骇人至极。
沈澜茫然的望着头顶的木桶,顶上的木桶又坠下了一滴水,坠在眉间又滑落至脖颈。
她眼中的泪珠顺着那道轨迹滑落至脖颈。
她一直害怕和讨厌做噩梦。
但眼下,她却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谭儿死了。
死在她面前。
京城。
“查清楚了吗。”李高捏着拳头坐在官府的正堂。
底下跪了一身穿深绿色官服的人,正是四品大理寺少卿。
官府的人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没人敢出声。
他拱手:“回禀将军,属下命仵作仔细查验了尸体,那尸体确实为火烧死亡,但之前却已经受了剑伤,那才是致命伤,就算没有渡火烧,也难逃一死。”
他从衣袖中掏出麻纸,麻织上用笔勾勒出了一个形状。
他起身恭敬的将麻纸递上:“刀口的形状没有被烧毁,属下把它按原样刻了下来,但是属下不熟悉军营的兵刃,此物还需劳烦将军辨人。”
李高接过麻纸,凭刀口找什么剑却是难,但李高自小就被李大将军要求去学会各种兵刃,自然是耳濡目染,全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