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下的阳光透过窗纸照到沈澜的脸上,不知道是这个原因还是刚刚无法逃脱的情绪原因,反正她的脸变得异样红润。
甚至连身子都发烫。
但这也许是她一直贴在柳言身上的原因,他喝了酒,浑身热的不行,他的怀里好像温炉。
好在近了午时,谭儿来叩门了,多半是觉得她还在睡觉,犹豫着才来敲门,声音轻柔。
但这声音对于熟睡的人而言,确是足以让人苏醒的。
身侧的人在漫长的时间里,第一次翻了个身,撤下她腰间的手。
沈澜赶紧掀开被子,一个大跨步跃下床,生怕再被拉回床塌。
谭儿没多坚持,只是提醒了一下便走了。
不过好在她来的有效,沈澜她侥幸的想着,好歹她总算可以活动活动刚刚僵硬酸痛的肢体了。
沈澜换了衣服便出了门,满屋子的酒味,想必柳言是吃饱饭足回来的了,也就没叫他。
正堂内李高正喝着稀粥,看样子他适应得了这个条件。
谭儿也正喝着粥,她这是来这儿之后,第一次有人陪着她吃饭,往常要守着主仆不同吃的规矩,现在她和李高算是共俸一主,总算是有个可以搭伴吃饭的了。
沈澜来时,她俩正有一嘴没一嘴的搭话,没听清在说什么。
谭儿最先发现她,赶忙站起身到沈澜身侧,还未等沈澜说什么,她便说道:“可是谭儿刚刚吵醒你了?”
沈澜摆手:“不是,我饿醒了。”
“饿了就来吃吧。”李高听到话下意识回道,而后抬眸看门口,眼神忽然滞住。
女人一身青色襦裙,衣摆坠地,宛如画中仙子,书中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