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到墙边的阴暗处,解开头上的发带,从袖中取出发簪,熟练地挽了个单螺髻,待确认无误后再走过去:“怎的不进去坐坐?”
她对视上那个眸子,对眼神很敏感的她明显感觉到对方眼中有倾泻出一丝怜悯。
“柳夫人好,我是来找你的,问了里头的丫头说你不在,便只能在门口等着您了。”
他说话语气恭敬,并没有什么奇怪,她有些怀疑是自己感觉错了。
“找我?关于柳言吗,他怎么了?”
“嗯,我同柳哥上午去了鸿儒寺祈福,那边的方丈说既是什么,哦!既是为了情缘祈福,要把娘子也带来才是,他便托我把你喊去。”
沈澜闻言怔了怔,为情缘祈福?
她二人之间还有话没有解释清,此番让她去寺庙,是否是打算坦白些什么…
不知觉中,竟有股紧张的感觉窜上来,许是还没做好准备的原因。
但不解释清楚,终归会留下隔阂…
还是去吧。
鸿儒寺?
她未曾听说过这个寺庙。
“那劳烦您了,可否告知那地方在何处?我不识路。”
“这不需夫人担心,我会带您前去。”他笑了笑,在他的脸上显得憨厚“夫人可以喊我三儿,柳哥就是如此喊我的。”
沈澜笑了笑,不禁对这个憨厚老实的有股信任感:“三儿,我们何时出发?待我去同里头的那个丫头说一声,再同你去。”
她刚打算跨步走进去,被突然横在眼前的手拦下。
她抬眼,有些疑惑的看向旁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