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仰起下巴,嘴巴张张合合,看样子是想指责一番对面那个无辜人的样子“你…算了,其实时间也差不多。”
“好。”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像是在等他发话。
李高背过身,捏着眉心:“已经放那儿了,去洗了吧。”
待沈澜离开。
他皱着眉头,翘着个二郎腿:“不对劲,对着那张小白脸,竟然觉得自己不该说重话。”
顿了顿,埋下头嘀咕着:“是我的问题,人果然不能太闲,容易多想。”
东街,午时正是热闹的时候,各处都是摊贩的吆喝声。
暗角处,有二人在角落在交谈。
“你确定是这条路线?”
“确定,道上说沈格明日要回来,这是他回来的必经之路,错不了,就是何时没有打探清楚,明日你我二人怕是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这倒是无碍,他府上把守森严,只有在外面行事可能性高些。”
“不一定,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那人伸头往外探了探,继续接道“那个人不至于会自己一个人出来送死,他身边定然带了高手,不然他不可能还活到今日。”
“但你说的计策甚好,他只有两个子嗣,只要挟持一个来,一切便顺利了。”
“嗯,那个沈黎最近老往官家跑,我们恐不能招惹,那个嫁出去的沈澜倒是可以绑出来,她嫁的人我知道,是一个无权无势的酒鬼。”
“话是怎么说,但传闻沈澜不受沈格喜欢啊,他会来吗?”
“管他来不来,我们先绑了再说,没绑到人都是空谈。”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行动。”
“我知道她宅子的位置,我们今日便去她宅子蹲守,定然能蹲到她,如若看到他那个男人,给他送几壶好酒,如若她舍不得娇娘子,那我们也只能沾点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