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去坐坐,我带你熟悉熟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还有些不自信,毕竟她到这儿才几天,也不算十分熟悉。
“好!”
宅虽大却拥着清冷的氛围,唯有的几声人声,在这座宅子里可以传递到每个角落,或远或近,声或大或小。
“你说的可是真的?”沈澜捂着嘴笑道。
“当然是真的,魏家公子都不住魏府了,天天往外跑。”
自大小姐婚后,二小姐不知怎的了,天天往魏府跑,或是去下棋或是邀魏公子看花,魏府的婢子说,他们家公子近期都不回家了,估计是被二小姐的热情吓到了。
“袁氏可有说什么?”沈黎这么不顾颜面,为的什么她隐隐约约能猜到一些,袁氏就这么任由着?
“说过一次,第一次二小姐从魏府会来,夫人便把二小姐叫进屋子里说话了,但次日二小姐还是去了魏府。”
她还真是执着,也是,自小便如此。
“不管她。”沈澜停下步子,指了指正堂“介绍的差不多了,这是最后一个地方,是正堂,如若有客人来,那便请到此处来。”
“好。”谭儿侧了侧头,指着阴暗处一角的雕像,那东西甚是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沈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那座玄武石像。
“沈家宅子里以前有一座。”
“对对对!我在府里后院见过!”
“那应当是同一座了。”不过那石像应当不在后院,而是在地下牢里,谭儿是如何见到的。
“不是。”谭儿摇摇头,肯定的语气说道“沈家宅子里的玄武雕像是红色的呀。”
“红色?”
“对,就是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