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的感觉何尝不是一种重压的期盼。
在旁观者只有两人的情况下,他们也还算热闹的拜了个天地。
一天就快要结束,流水般的礼俗就要行完了,还剩下一个就是洞房。
沈澜的心跳的越来越快,她其实很少接触男人,虽然在这个人面前,一直表现得无所谓得样子,其实她内心得紧张和对未知得恐惧,是一直在无限蔓延的。
柳言再次十分自然的握住沈澜的手,这哪像才见过几次面。
“您二位,什么时候走,我们送送你们。”
“胡扯。”身穿青色罗裙的女人出来拦道“流程中间不能断的,送什么送,我们送你们入洞房才是。”
“不行!”一直寡语的淡紫色圆领袍衫男人正色道“绝对不行,这位姑娘我忘了同你说,你的相公家中有一道传下来的规矩…”
柳言闻言挑了挑眉头,他倒是没听说有不能洞房的什么规矩。
男人顿了顿,颇有难言之隐似地继续接道:“就是…他不能那个,否则会损了自己地寿命。”
这么离谱的话,他也编得出来,傻子都不会信,前不着言后不着调,扯胡话也不动动脑子,柳言气的脸黑了一半。
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传的规矩,殿…你在说什么呢?”
“没关系。”如此说来,柳公子就算是经常去那寻花问柳之地,也应当不会…沈澜想着想着,竟松了一口气一般,轻松了些许。
周围一时没人接话。
这小姑娘竟然信了,柳言脸更黑了,他拍了拍沈澜的肩:“不要听他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