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都不争气,贺念气得哭了好几场,直说当初就不应该把他们生下来,生个叉烧出来也比现在强。还好有个蒋星,蒋星小小年纪,沉稳得像个大人,倒是比两个哥哥都强。
“我不家这些日子,碧晨回来了几次?”蒋姜氏问。
“六次了,每一次都是跟周姑爷打完架回来的,脸上让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夫人跑去跟老爷哭诉,老爷都躲着他走,好几天都没有回家。”阿么小声说。
“好几天没回家?他晚上住在哪儿?”蒋姜氏的雷达动了。
阿么说:“我是下人,也不太敢直接问老爷,我四处打听才知道的,话是老爷身边的下人传出来的,说老爷最近迷上了南风楼的头牌,天天去捧人家的场。”
“嗯,贺念有什么反应?”蒋妻氏的反应很平淡,似是早就料到了会这样。
“哭闹,还要跟着一起去。老爷被他吵得不行,晚上都在家里睡。”阿么说。
“只是表面上老实,白天照去不误,只能骗骗贺念。”蒋姜氏说。
蒋姜氏先走,蒋若年落在后面,他在参观绵羊工坊。大羊生小羊,现在的绵羊数量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头。每过一段时间,韦时和韦年兄弟就要给它们剃一次羊毛,一忙就要忙上好几天,从早上忙到晚上。
蒋若年看完了羊圈,说:“这羊也太多了,你们就没想过杀几头吃?”
“杀过了,每年都杀羊吃,去年冬天还吃了羊肉火锅。这种羊是专门用来产羊毛的,吃起来比不上家养的羊。”蒋代真说。
“啧啧,怪不得你都胖了,是吃羊肉吃的。”蒋若年说。
蒋代真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迟疑道:“我胖得有那么明显吗?你这么说,我以后都不敢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