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不少,平时严肃稳重的人笑得像个傻子。

蒋姜氏挑了挑眉。

“什么?”贺念一脸激动地站起来,打翻了面前的针线筐,里面的针啊线啊掉落一地,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好似大白天见到了鬼,声音更是尖利无比:“那间最挣钱的酒楼,老爷给了那个才出生的小崽子了?”

那家酒楼一直很挣钱,据说每天的流水就有好几千两银子,一个月下来挣的净利润有好几万了。他一直很垂涎这个酒楼,在蒋青松面前伏低做小,曲意逢迎小心讨好,为的就是蒋青松能把这间酒楼给蒋碧琳或者蒋碧星当陪嫁。

结果,他的手段完全没有用,蒋青松怎样都不肯松口。

现在倒好,那个才出生的小崽子,只会吃喝拉撒哭几嗓子,什么都没有做,轻轻松松就得到这间酒楼,凭什么呀?

“地契都给出去了,还能有假?从今天开始,这间酒楼就归小小少爷所有了,这可是老爷亲口说的,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大家全部听见了。”出去打听的下人挤眉弄眼地说。

得到肯定的回答,贺念浑身的力气似是被抽干了,无力地坐到了椅子上,喃喃地说:“凭什么?我求了那么久,老爷都没有松口。这孩子才出生,就得到我梦寐以求的东西,他凭什么呀?”

蒋碧琳也在屋里坐着,看到贺念两眼发红,魔怔了一般在自言自语,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阿么——”

好半天,他见贺念还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变,他担心地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