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事订了,余槐就能正大光明地出入了。以前他都走院墙,现在能走正门了。有时间就会过来,帮小桃干活,或者跟小桃说话。小伙子能说会道,做事勤快手脚麻利,大家都很喜欢他。

“你就是那个未婚生子的?”蒋碧晨居高临下地看着蒋芽。

蒋芽出了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呆着,因为外面太冷了。他能受得了,怀里的孩子受不了。他又要照顾孩子,基本上不会出来。

蒋碧晨闲着没事干,在院子里四处乱走。厨子和帮工,一个是闷葫芦,问一句才答一句。帮工更绝了,唯唯诺诺的,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嘴巴又出奇地严实,他什么都打听不出来。

走来走去,他发现后面还住着一个人,这个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听说蒋代真还请了月嫂,专门给他做月子饭。

蒋芽吓了一跳,抬眼看向蒋碧晨,小声说:“是。”

说完,他就低着头哄孩子去了。

“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可怜,所以过来看看你。”蒋碧晨不请自来,自顾自地往炕上一坐,摆出跟蒋芽聊天的架势。

蒋芽说:“碰上夫人,我就不可怜了。他收留了我,我和孩子都很感激他,以后当牛做马地报答他。”

“你还不可怜啊,相公不要你了,你自己卖身才能生下孩子。”蒋碧晨说、

蒋芽噎住了,好半天没说话。

蒋碧晨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

蒋碧星在屋里等着他,不冷不热地说:“你都被打发到这儿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地呆着?”

蒋碧晨兴冲冲地说:“你知道吗?蒋代真收留了一个未婚生子的人,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你说蒋代真为什么要收留他,那孩子是不是林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