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么。”蒋若年毫无预兆地走进来。
蒋姜氏吃了一惊,慌乱地把脑袋偏向一边,慌乱地拿起帕子抹去脸上的湿痕。
“何事?”
蒋姜氏声线不稳,话里带着颤音。
不仅蒋若年听出来了,林申也听出来了。
“阿么,你哭了?”蒋若年心头略紧,顾不得后面的林申,慌慌张张地跑到阿么身边,压低声音说:“谁惹您生气了,您告诉我就是了。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就能把他收拾了。”
“没有人惹我。”蒋姜氏红着眼睛,小声说。
他提了提嘴角,想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些。但他脸部的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头,露出来的笑容像哭了,还不如不笑,哑声道:“我真的没事。”
“爹又不回来了?”蒋若年心疼地问。
蒋姜氏难堪地扭过脸,一幅拒绝沟通的模样。
蒋若年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早就适应了。你就是太在乎他了,他偶尔几天不回来,你就患得患失的。”
蒋姜氏没有辩解,似是默认了这个说法。
蒋若年恍了下神,看到站在角落里一脸乖巧的林申,终于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大活人。
“阿么,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把林三郎带进府了,跟他商量一些自行车方面的事情。我顺道去看了真真,他脸色红润,吃得饱睡得着,看起来挺好的。”
“自行车?林三郎?”蒋姜氏嘴里念念有词,泛着水光的眸子看向一边的林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