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郎!”

“你再不出来,你今天的工钱就没有了。想挣钱又不想出力,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拿的?”

林申听到了,对蒋代真说:“我得去干活了。”

蒋代真没有拦他,看着他走到小管事面前。小管事一脸颐指气使,指着他的鼻子说着什么。

“林三郎太倒霉了,不知道怎么得罪那家伙了。那家伙是个小心眼,被他盯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人家才来第一天,什么重活累活都让人家干。他不好看,谁让林三郎长得好,就被他盯上了呗。”

“长相是天生的,他长得不好看就不允许别人长得好看。你们看林三郎的腰多有劲啊,那么重的东西,他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林申抱起一只木箱子,在小管事的指挥下离开。

“请来的工人一天才十文钱?”蒋若年难以置信地说。

“是啊,传出去还以为秦家很刻薄,一点小钱都舍不得花。”蒋代真说。

蒋若年很生气,叫来身边的阿么,让他把管家和账房都叫到跟前。

管家面如土色,不住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蒋若年生气地说:“我既没有短你们吃,也没有短你们喝。你们没必要搞这种小动作,来恶心我和秦家。一天十文钱,你们是刮了几层?”

给工人们的钱,先到管家手里刮一层,再到张君福手里刮一层,到工人手里只有可怜的十文钱。

为了不失去东家的信任,管家把这口黑锅扣在了张君宝身上。

张君宝进来后,二话不说就跪到地上磕头,哭着说:“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昧主子的钱。。。”

张君宝哭得声泪俱下,黑的被他说成了白的。加上莲子的关系,蒋若年轻易就原谅了他。

不过,张君宝以后别想再有往上爬的机会了,做个小管事是他的极限。

蒋若年把人都赶出去,一脸稀奇地问:“这种小事,你以前都不会管的,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竟然开始关心这种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