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杉应声出去。
胡杉出去没一会儿,外头隐隐约约的吵闹声便没了。
“她拦着你,可有冷着?”陛下道。
“自是没有,手炉还是暖的呢。”殿下笑着道,还伸手递给陛下,让陛下摸摸手里的手炉。
陛下感受了一下手炉的温度,这才放心:“那就好,若是让你病了,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等着折子处理完,殿下和陛下起身回凤栖宫。外头已是下起了雪,殿下的手炉已是换了新的炭火,我给殿下系上斗篷,陛下将斗篷的帽子给殿下戴上。“下雪了,小心风大。”
“嗯。”
慕容婕妤还在外边跪着,看着陛下出来想开口说话,一旁守着的宫人直接拦着,并无声警告着慕容婕妤,慕容婕妤只能看着陛下和殿下坐上辇离开。
我回头看了看慕容婕妤,天寒地冻又没有手炉,这斗篷也没有系,只怕是要病了……不过也与我无关,我回头抬眼看了看殿下的辇,这才是我应当关心的。
次日,果然传来慕容婕妤发起高热的消息。
“御医可去瞧了?”殿下问。
“御医去了,药也下了。”宫人道。
“这般禁足便好生养着吧。”殿下又对宫人道:“告诉御医定要让慕容婕妤好得快些。”
“是。”
妃嫔请安都没有提慕容婕妤的事,宫中的消息传得最快,何况慕容婕妤是被罚,大兴殿外宫人来往,在慕容婕妤还未回兰庭宫,这消息便满宫皆知了。